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没有人肯用的救党招数。

马华党争闹到今天,各派都出尽各种法宝,来为自己的政治前途而斗争。这些法宝包括:

1.抹黑对方
2.揭对方的痛脚
3.开除对方
4.召开特大
5.逼宫
6.引狼(大家长)入室
7.请元老出山
等等。

不管用什么招数,他们都声称是为了党,为了民主,而非为了自己。

令我不解的是,还有一个招数,是真正为党,为民主的,却没有人用。那就是 :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只要其中的一个派系的领袖为了顾全大局,宣布退出争夺高职,那,党争不是可以结束了吗?

六十年代时林苍佑当选为马华总会长,后来和掌控中委的那一班人不和,加上林不被巫统喜欢,因此林就辞掉总会长的职位。

为什么就没有人仿效林苍佑的潇洒招数呢?

权力,真的这么令人如痴如醉吗?

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

预料中的判决

不出所料,巫统的上诉立刻获得处理,而上诉庭也“及时”发出暂缓执行令,选委会明天不用发出选举令,也不用公布补选日期。
马来西亚的司法再一次证明它是独一无二的。一个马来西亚,一个司法,一个判决,一个大家已经预料到的结局。

大马是神秘的国家

曾几何时,我国已变成一个神秘的国家。人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被允许去知道。

“雪州民联政府上周高调宣布准备解密国际山庄土崩调查报告令人期待,不过却遭遇国阵中央政府的严厉警告,反对解密有关的报告,导致份报告最终无法如期在今日公开出售给公众人士。雪州大臣卡立依布拉欣今日发表文告揭露,州政府早已经指示安邦再也市议会复印有关报告,并且准备即日起以合理的价格出售给相关的居民。不过,随着州政府在上周宣布解密之后,中央政府随即挑战有关的决定,并且警告州政府不准解密有关报告。” 【摘自当今大马】

为什么不给人们,尤其是受害者知道?莫非...........................

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愿赵明福在天之灵能保佑案情水落石出

昨天赵明福终于第二度开棺验尸,在此我希望赵在天之灵能保佑案情水落石出,还真理一个公道。

前天高庭判决反贪污委员会不可在办公时间外录取证人口供。这,也是赵死后所留给人民的一个贡献。往后被盘问的证人都得感谢赵,使他们不再被逼在半夜三更受虐待。

我希望曾经为赵的悲惨遭遇而落泪的人们,在看到赵死后依然为国家的民主继续做出贡献,能够感到欣慰。也奉劝那两个人,不要轻易的为自己被革除什么而随便流泪,太丢脸了。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我怎么哭了

去年四川大地震,看电视报道的人都不知不觉的流行同情泪。尤其是温家宝握住小女孩的手加以安慰和勉励的那一幕。

赵明福办丧事的那一幕,也赚人热泪。

读者们流的泪,是为别人而难过,是为别人的悲惨遭遇而哭。

说实在,当我看到魏和周流泪的画面,我一点儿同情都没有,反而觉得有点滑稽。

他们为什么哭?为谁而哭?值得哭吗?应该哭吗?

为民主而哭?为党而哭?为华社而哭?为自己就快失势而哭?

我怎么哭了!我怎么哭了!

哭吧 哭吧 不是罪,华社哭吧不是罪。这一群人的所作所为令我们抬不起头,欲哭无泪!

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

马华乱局祸首 -- “个人利益”

政治人物的立场转变得很快,快得令人几乎无从适应。

明明翁蔡斗得惨烈,有你就没我。明明廖魏周都是翁的忠诚支持者。一转眼,老翁竟然可以和他一路看不起兼有道德问题的老蔡握手,来对付昔日手下爱将。老蔡也可以若无其事,和一直“抹黑”他的老翁携手对付老廖。

魏,周两大昔日老翁的护法使者,今天竟能把昔日老大当成仇敌,欲除之而后快。老廖也可以要求票选的署理让位给委任的他。朋友,敌人;敌人,朋友。虚虚实实。

一个人如果是真正为民族,为国家,为人民,为民主,为正义而奋斗,他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中国清末民初的革命斗士肯为国家抛头颅,却不会对敌人妥协。中国在漫长的八年抗日战争也从没对敌人妥协。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在争取独立的过程,也从不妥协。为什么呢?无他,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为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他们有坚定的立场。

马华的领袖们这么轻易就改变立场,这么轻易的就‘化敌为友’,绝不是因为他们宽宏大量,绝不是因为他们‘爱党’,是什么呢?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个人利益”。

当他们发觉“化敌为友”或者“化友为敌”符合自己的利益时,他们将毫不迟疑地去做,管它道德不道德,管它有信用还是没信用。

立场可以迅速转变,说过的话可以当放屁,同志可以被出卖,道不同者可以立刻被革职。这一群人所组成的政党,选民还可以相信他们吗?这一群人所组成的领导层,党员还可以相信他们吗?

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

马诺哈兰不配当全民的代议士

甫从内安法令扣留下获释的行动党雪州哥打阿南莎州议员马诺哈兰,今日首度在州议会发表演讲时火力全开,炮轰民联州政府与前超国阵无异,同样漠视印裔社群的利益。他失望地表示,尽管民联在去年大选依靠印裔选票胜出,但是拆除兴都庙的事件仍然一再发生,而印裔社会也无法获得更多官职。“为什么雪州仍然发生拆庙的事件?直到今天还是有许多兴都庙面对被拆除的威胁。”[ 摘自当今大马]

1. 民联州政府与前国阵无异?
国阵以前完全不重视印裔,当印度人没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不然兴权会怎样会得到印度人的支持。马诺哈兰为了一些拆庙的事而夸大其词,跟雪州回教党主席有什么不同,都是倒米之辈。

2. 民联在去年大选靠印裔选票胜出?
马诺哈兰漠视其他种族在308的贡献,认为民联全靠印裔取胜,证明此君的种族狭隘思想浓厚。如民联留此人在党,以后必祸害无穷

民联值得赞赏的其中一点就是强调“全民”,不以种族为依归。我经常出席霹雳民联的座谈会,发现他们所说的都是关于全民的课题。不像国阵在华人面前说一套,马来人面前说的又是另一套,令人反感。

马诺哈兰只为印裔斗争的做法,不适合留在民联,选民也不应该支持这种人当代议士。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他们的真心话

想当初老翁开除老蔡的时候,老翁说是为了“党”的声誉。

老蔡召开双十特大,也是为了维护“党”的民主。

双十特大投老翁不信任票后,老翁死赖不走,据说是因为“党”赋予他的工作还为完成。

老廖则说为了尊重“党”的特大议决案和中央代表,老翁和老蔡必须一起走。

老蔡说如果老廖要他的署理总会长,又如果这样做能使“党”团结的话,他愿意让贤。。。。。

哗!每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党”,真是伟大。

如果“党”能够说话的话,它一定严词抗议,请大家不要再利用“党”的名义来遂自己的目的。

为什么这些人都不说真话?

如果他们都说真话,那他们的真话应该是这样的:

老翁:‘我才做了总会长不足一年,还不过瘾,因此我怎样都不下台的了。’

老蔡:‘就算我做不到总会长,我也要安排我的马仔,尤其是我的儿子上位。因此我必定紧紧抱住署理总会长这个职位不放。’

老廖:‘只要我当上署理总会长,一旦老翁下台,我就可坐上老总的位子,因此我非跟老蔡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老魏:‘老廖没得上,我跟美芬妹妹就没得更上一层楼了,因此非支持老廖开第二特大不可。’

你看,这才是他们的‘心中话’,虽不好听,却句句都是出自肺腑,出自真心。

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拒绝文人侠士继续愚弄人民

马华党争中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那就是各派领袖们都喜欢吟诗作对。他们也喜欢引述一些名言,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认为不这样做就显不出他们的才华?

从政就要实话实说,重承诺,负责任,讲话要讲清楚,让人们听清楚。什么‘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什么‘像我,却不是我’等等,根本是废话。

选民要的是能遵守诺言的人,而非文人侠士来弄神做鬼。人民早就被那些讲一套做一套的政客愚弄了五十二年,可以停了吧!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身有屎的人起诉selcat

3名雪州国阵州议员昨日(9日)起诉雪州议会能力、公信力及透明化特别遴选委员会(SELCAT)主席邓章钦及委员违宪.
我却认为selcat做得好,让我们大开眼界,也让我们看到公务员的腐败,不负责任和国阵的滥权。
邓章钦也让我们看到原来议长除了主持会议,也可以为人民做出贡献。
这三名起诉selcat的议员,我怀疑他们和他们的同僚一定是身有屎,所以先下手为强。
我建议,反贪委员会立刻调查此三人,一定大有所获。

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大马版‘变脸’

马华的党争剧情高潮迭起,有些情节的发展往往令人意想不到。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变脸’。双十特大前,廖,魏和周常伴总会长身旁,同生共死。那里知道双十特大后大家即刻翻脸兼变脸,由盟友变敌人。

双十特大前誓同火水的翁蔡,却在特大后握手齐呼大团结。这两班人变脸也速度奇快,令人惊为叹止。

昨天是朋友,今天是敌人,这种做法除了古龙小说里面的人物能够发挥自如之外,就只有政治人物能够做到。

朋友,你有这个即刻变脸的本事吗?如有,可要快点加入政坛了。如果没有,还是乖乖做回小市民吧。

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巫统小人物叫在朝的华人代表齐齐滚蛋!

前天的一则国会新闻,读后令人感慨万千。

事缘马华的党争,不但令华社失望和厌烦,连马华的伙伴党也看不顺眼。巫统四加亭议员莫哈末阿兹士和京那巴当岸议员邦莫达一唱一和,要求翁诗杰离开内阁,以免拖累首相。

这两位活宝也说许子根自己都不符合关键绩效指标,却负责关键绩效指标的部门,如何能服众。他们也讽刺许子根走后门受委上议员才能成为部长,还是首相的跟得部长,首相出现他才出现,首相不出现他也不出现。

姑且不论这两人的话对不对,但是,翁和许‘假假地’都是在朝的华人代表,而今,俩个不入流的小人物却可以冷嘲热讽我们在朝的代表,甚至叫翁滚蛋。这,叫华人怎样相信马华在政府里当家又当权呀?怎样叫华人相信马华和巫统在国阵里平起平坐呀?

如果不能当家又当权,如果不能平起平坐,又为何死赖不走?

朋友们,你们可以想象如果有一位马华的后座议员叫巫统的领袖滚蛋的后果吗?去年巫统的人都在逼阿都拉下台时,马华有人也敢叫他下台吗?

回想去年巫统的地方小领袖敢敢撕破许子跟的照片,那个撕破照片的小人物依然逍哉悠哉。而今,曾誓言和巫统绝交的民政也和巫统‘关系越来越好’了。

我们尊贵的副首相又来‘挑战’了,小学‘单元源流化’的课题又来了。魏家祥也得准备为他的主子灭火了吧。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他们把会生蛋的母鸡杀掉

去年,霹州政府打算拨地给独中,让独中能以地养校。当时,此举获得华社的大力赞赏。大家对独中的前景似乎都看到了辉煌的光彩。
昨天,霹雳九间独中在会见了马汉顺后,竟然宣布搁置‘以地养校’,改而接受常年拨款。看后不禁令人感叹,唉!华社;唉!独中。

我不懂独中的代表们是在高压之下被迫接受呢,还是真的眼光如此狭窄,如此没远见。也遗憾霹雳的国阵政府除了取消永久地契后,再做出令霹雳华社伤心的事。尤记得国阵夺权之时,马汉顺说过,凡是民联推行的好政策,国阵会照旧执行,哪为什么现在却硬要独中在以地养校和常年拨款之间选其一呢?

独中选择常年拨款是下下策,因为:
1.国阵的承诺经常没遵守,就算头几年有给钱,几年过后呢?州大臣换人之后呢?国阵压倒性胜利之后呢?独中的代表们是否要负责任追讨?
2.如果万一下届大选民联重新执政,是否民联不再需要推行以地养校计划?(你们都不要了嘛)
3.若干年后,币值越来越小,钱不够用,是否又要去向国阵乞求拨款?
4.现在霹州还有地,若干年后,独中后悔了,要求以地养校(独中代表说是搁置,不是取消),届时政府说已经没有地了(就像槟州),代表们是否要负责?

选择常年拨款,不要以地养校,等于杀了母鸡取鸡蛋。有头脑的人都知道,土地能保值,也能增值。独中选择前者,真令人难明白。

还有一点,马汉顺就不能让独中既以地养校,又常年拨款吗?非要人家从母鸡和鸡蛋中选一样吗?

马汉顺要独中两者选一,干嘛又不让霹州选民在国阵和民联中两者选一?

若干年后,当人们提起这件‘往事’,政府会说,当年是你们“不要”以地养校的,可不关我们的事。当然,也不关马汉顺的事。

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银州没落篇 -- (1)

今天(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八日),尊贵的首相将在怡保主持‘一个马来西亚’概念推展礼。听说霹雳州是全国第一个举行推展礼的州。怀着荣幸的心情,让霹雳子民的你和我都对首相的抬举深深感恩。也祝贺‘一个马来西亚’推展礼成功举行,普天同庆。

虽然如此,屠妖节当天,东方报的一篇专题却为霹雳州人民带来沉重的感受。霹雳州人民似乎觉得,‘一个马来西亚’里面,没有霹雳的份儿。

【人口增长缓慢,拖垮霹经济发展】就是那篇文章的题目。

根据霹雳州国阵大臣顾问郑可扬说,2009年霹雳州人口239万3324人,在2014年将增加至260万9573人或增长9%。他说,虽然霹雳州人口每年有增长,但增长的速度太慢了。这是因为霹雳州的发展远远比不上吉隆坡及柔佛。

大马统计局霹州分局局长陈景泉也承认基于州内面对就业机会不多,霹雳州人口面对有减无增的流失问题。他说,由于就业机会不多,大量人口外流,也导致霹州人口老化问题严重。

在1995年至2000年统计显示迁移外州的霹雳州人口有121万3000人,超过一半的人口是迁移至雪州(34%),槟州(13.1%),柔州(12.3%)及吉隆坡(11.8%)。

尤记得五十年代,怡保是我国第三大城市,也是著名锡都。当时商业发达,人口增长迅速。自从国家独立后,霹州都是由联盟以及后来的国阵所执政。随着锡业没落,银州的光辉也渐渐黯淡。令人失望和伤心的是,执政者都视若无睹,也或者是无能,根本没有未雨绸缪,也没有早早替州内的工业转型,以致州内人民纷纷离乡背井,远走他乡。州内经济一落千丈,机场关闭,外资却步,产业无市场,大型土地买卖几乎等于零。

这些,都跟霹雳国阵的腐败不无关系。他们不懂得策划,也不懂得管理,单单看怡保的公共巴士,我敢说是各大城市最陈旧,最不够水准的巴士。五十年如一日的巴士车站,简直就是怡保人的耻辱。吉打有居林大道;森州有波迪盛大道,霹州呢?拜南北大道所赐,勉强有所谓的大道路经霹州。

现任的‘国阵大臣’占比礼,已做了八个月的霹州大王,却什么发展大计都没有,整天只会嬉皮笑脸。为什么他不趁纳吉好不容易夺得政权之际,要求中央政府多点对霹州拨款。去年,南马经济走廊,北马经济走廊,东海岸经济走廊,通通没霹州的分。北霹的农夫也只是因为靠近槟城,才有一点点收获。

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万岁!
霹雳州人民万岁!
银州继续没落万岁!
霹雳国阵万岁!
赞比礼万岁!
郑可扬万岁!

2009年9月29日 星期二

巫统分化印裔社会正式开始

纳吉将在十月十日为不是国阵成员党的人民力量党会员大会主持开幕。

三美维鲁说他曾问纳吉为何如此做?纳吉说,如他们(人民力量党)能为国阵带来印裔选票,他为什么不去?

除了人民力量党,还有几个以印裔为主的政党都非常迅速的获得注册,似乎获得某方面的祝福。

这令人想起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沙巴。随着国阵用跳槽的手段弄垮沙巴团结党后,注册局也迅速的批准由团结党退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党,有代表卡达山人的,也有代表华人的。从此,沙巴的非马来人有如一盘散沙,任由沙巴巫统宰割,摆布,完全无还手之力。

现在,同样的策略也用在对付西马的印裔政党。政府刻意让多个印裔为主的政党顺利成立,首相还为其中的人民力量党主持开幕,其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只可惜印裔同胞在私利下模糊了他们的视野,也掉入国阵的离间计,可悲复可叹!

这个由英国人留下的‘分而治之’的策略,巫统把它发扬光大,而且做得比英国人更成功。

巫统成功,也表示人民将失败。因为失去了一个教导巫统改过自新的机会。

下一个‘分而治之’的对象是谁?华人政党也。马华和民政准备接招吧!